老张盯着桌上那具尸体，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案子他接了三天，三天的功夫，他觉得自己老了十岁。尸体在停尸间里，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可那脸，跟昨晚在凶案现场拍的照片一模一样，连眼角那个小痣的位置都没变。这事儿邪乎，邪乎得让人背脊发凉。

“老张，又来了一个。”年轻的法医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疲惫，“跟这个一样，一样的打扮，一样的姿势，手还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

老张吸了口烟，烟头在桌上烧出个窟窿。“这已经是第五个了，我他妈真怀疑是不是哪个化妆师跑来干杀人的爱好。”

“师傅，您别乱说。”一个年轻警员翻着案卷，“死者都是中年男人，西装草履，身上衣服绝对没拆过，但都被血浸透了。现场都是出租屋，锁都好好的，窗户也是关着的。”

老张掐灭烟头，走到窗边。外面下着小雨，灯光明暗不定，像不像地狱的阴影。他蹲下身，摸了摸尸体手上的纹路。“都查查他们的职业，看有没有共同点。对了，查查他们生前最后几天都干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反常。”

年轻警员点头，出去打电话布置任务。老张独自坐在停尸间门口，眉头紧锁。这案子不对劲，不对劲得像是在做梦。他活了五十多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事儿，他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出警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这样，觉得世间 nothing is impossible，可现在……

“师傅，您在设计什么？”一个年轻警员推门进来，“死者都姓李，李建国、李建军、李建国……怎么都是这俩名字？”

老张愣愣地看着记录本。“李建国，李建军，李建国……这他妈……”他突然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啊。这事儿，我他妈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夜深了，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老张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冲动，想起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时光偷袭了，那些年少的梦，那些曾经的辉煌，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泡影。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