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邪门得很，”老张在凶案现场摸着冰冷的尸体，眉头皱得像ầng núm cái quái，“第三个了，人模狗样的，死法都一样，脸白了，嘴角咧着，像是笑，又像是哭。”

旁边小年轻小李咽了口唾沫，手电筒光晃得人眼晕，“张队，您说这啥情况？网上都说，咱们这儿闹鬼了，跟电影里似的。”

老张啐了口唾沫在地上，“放屁！我当了几十年警察，什么邪门事没见过？就是这事儿……不对劲。”他指了指尸体，“你看这手，十指都蜷成虾米状，指节缝里还有泥，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可这地方明明是酒店，谁会用这种方式死？除非……”

“除非他是被人害死的，对吧？”小李眼神发亮，“可现场啥痕迹没有，像自缢，又像中毒，又像溺水，说哪样都像，说哪样都不像！”

老张瞪了小李一眼，“你小子，就是想得太多。我指给你看这个。”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死者脸朝下趴着，理论上，要自杀，要么是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再上吊，要么就是……被人按着，脸埋土里，再弄成这副样子。”

小李倒吸一口凉气，“那啥人能干得出来？”

“说不准，”老张摇摇头，“我退休前，办过一件悬案，也是个年轻男人，从二十多层楼跳下来，摔成肉泥。法医说是自杀，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后来查了查，发现他是被人推下去的。这案子……我懒得多想。”

小李忙问：“那我们查啥？”

老张指了指墙角，“查监控，查身份，查社交圈。我经验 gezählt，这帮年轻人脑子活，查细节比我强。”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查查他们最近都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人跟他们有过节。”

“有道理，”小李点头，“但我觉得吧，这案子……背后有事儿。”

老张叼上烟，没说话，只是吐了个烟圈，“不管背后有啥，先查清楚眼前的事儿。这帮年轻人，经验不足，但我看着放心。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对付这种阴森森的事儿，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强。”

小李看着老张，突然觉得这老头不简单。他想起老张说的那件悬案，想起老张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