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下午三点，办公室里那台老旧空调嗡嗡作响，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混着同事桌上偷偷开的辣椒味零食气，熏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刚被调过来当 executive assistant，就一头撞进这个不见天日的部门，老板张总那张脸，比这空调风还难伺候。

刚来第一天，就因为一张报表填错了，被张总当着全部门的面训。林薇薇低着头，手指抠进指甲缝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旁边几个老员工憋着笑，眼神像看猴儿似的。

“林小姐，咖啡。”一个formeally叫小张的年轻男同事，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林薇薇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眼睛却没敢看他。

她这小职员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大老板’了。想她大学刚毕业，就凭着几分小聪明进了这家大公司，没想到第一个 boss 就这么……这么难搞。

正想着呢，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李总，您怎么来了？”小张站起身，满脸堆笑。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这位李总，是他们公司真正的老大了，比张总还威风八面。他怎么来了？

只见那李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客气又疏离的笑容。“路过，顺便看看大家工作情况。”

目光扫过办公室，停在了林薇薇身上。

林薇薇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站得笔直。

“这位是？”李总开口。

张总赶紧解释：“林薇薇，刚调来的实习生，负责我的助理工作。”

“哦。”李总“哦”了一声，目光在林薇薇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工作累不累？”他随口问道。

林薇薇心里一紧，感觉像被火眼金睛盯上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累。”

“那就好。”李总点点头，“李总的茶室，下午三点，有新品试饮，你要不要一起来尝尝？”

茶室？林薇薇脑子嗡嗡响，她一个小职员，怎么配得上李总？张总这是……故意给她难堪？

张总哈哈一笑：“林小姐是我的助理，去当然得去。”

林薇薇羞得脸通红，感觉全 department 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了。她攥紧了咖啡杯，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杯咖啡烫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