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第一次见到江默的时候，是公司新来的设计总监。那天她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设计草案被领导骂得一塌糊涂，急得嘴角都起泡了。突然HR跑来喊她：“部门所有人去会议室集合，新来的总监要给大家讲话。”林薇正烦躁着，被硬拽过去，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挺得笔直的男人站在中央，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慢悠悠地扫视全场。

“大家好，我是江默。”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但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从今天起，我是这个部门的主管。”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我们这些小职员身上，“有两条规矩：第一，别给我惹麻烦；第二，工作成果必须达标。”

林薇当时就愣住了。为什么啊？新来的总监怎么跟班主任似的？她偷偷看旁边同事，大家表情都挺严肃。结果刚回到工位，手机就疯狂震动，是顶头上司发来的消息：“林薇，江总监点名要你，赶紧去他办公室。”

林薇头皮发麻，捏着手机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刚敲门，里面就传来一声冷哼：“进来。”林薇推门进去，发现江默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见她来了，才缓缓睁开眼。“你说什么？”他指了指她桌上的设计图，“这个草案，重做。”

林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被叫去重做的了！她鼓起勇气说：“总监，我尽力了，但这个创意……”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江默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能力不行就换人。”说完就比了个“出去”的手势。林薇跪着进去，踩着出去，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偷偷哭了一会儿，越想越委屈——凭什么啊？她明明每天都是最早来最晚走！

第二天林薇更加拼了，结果犯了个更低级的错误。中午吃饭时，她忍不住冲到总监办公室：“总监，我错了！”江默正窝在沙发看文件，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有什么事？”林薇抖着声说：“我……我能不能请总监喝杯咖啡，就……就谢啦！”她说完就慌忙掏钱包，结果钱包想象地掉在地上。林薇捡起来绕过去，结果被椅子绊了一下，整个人摔了个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