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凡脸有点发绿。银行卡余额那个负号，像根针似的扎他眼皮。他猛地站起来，靠在租的房子墙上，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嘶哈嘶哈吐着气，疼感让他有点清醒。这半个月干啥了？除了白天送外卖，晚上接几单零工，就差没去夜市卖血了。

林凡心头发堵，像个破麻袋。氪金系统这货，他确实挺倚仗的，但前提是得有钱氪啊！系统商城里那些看得眼红的玩意儿，什么“焚天剑意初级版”、“金刚不坏肢体强化术”、“千里眼顺风耳体验卡”，通通TM是人民币玩家才能点的。他现在连点个新手大礼包都费劲。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眼神瞟向桌底下那个旧皮箱。里面码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牛仔裤，还有就是……系统商城的充值界面。他点进去，屏幕上飘过的都是“叮！您已成功充值XXX元，获得XXXX奖励”之类的提示，看得他牙酸。

得想办法搞钱！林凡脑子里念头飞转。送外卖是死路一条，收入低还累成狗。零工也接不动了，不是被坑钱就是被坑时间。难道真要去卖血？他咽了口唾沫，摇摇头。不行的，身体是本钱，虽然现在这本钱……挺不值钱的。

正烦着呢，手机“嗡嗡”响了。是一条陌生短信，头像是个卡通猫头鹰。

【坐标图书馆三楼阅览室，晚上八点，有活儿。加V，三号， Observation。】

林凡瞅瞅短信，又瞅瞅时间。八点，图书馆？他有点纳闷，这通常是个清净地，哪来的“活儿”。观察？什么观察？他挠挠头，试探着加了那个微信号。

对方通过得挺快，简单几句就说明情况。是个姑娘，叫苏晚，说图书馆有个小型文物展览，需要人帮忙维持秩序，拍照记录，晚上工作几个小时，给点辛苦费。地点在三楼，时间也合适。林凡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呗，说不定能碰上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呢？

“得嘞！”他回了个字，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松动了一点。至少，有饭吃了。虽然不多，但总比饿死强。

挂了手机，林凡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穿进去，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叹了口气。生活啊，就是这么个逼样，想上天？先得挣钱！他拍了拍胸脯，嘿，管它呢，有钱氪，就有希望嘛！新的征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