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凡脸有点发绿。银行卡余额那个负号，像根针似的扎他眼皮。他猛地站起来，靠在租的房子墙上，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嘶哈嘶哈吐着气，疼感让他有点清醒。

这半个月干啥了？除了白天送外卖，晚上接几单零工，就差没去夜市卖血了。手机没欠费，饭卡里倒是见底了。就是前几天，他抽疯似的冲了笔钱，买了套游戏里的新手神装，结果手贱点了个「强化」，直接报废了五百块。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游戏里那套神装，叫「暗夜行者」，全属性加成不高，也就多了点闪避。换现在这情况，哪还有钱买个新的？别说全属性了，买个催熟药剂都费劲。

「操他妈的。」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发出「啪」一声脆响。桌上的泡面桶溅出几滴汤汁，黑乎乎的，像他现在的心情。

他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圈，都是钱。怎么花得这么快？他想起那个氪金系统。启动一次就得扣五百块，这半个月，他为了刷装备、抽卡，手指头都快按出茧子了。

「不是还有备用金吗？」林凡挣扎着拿起手机，点开系统界面。界面灰扑扑的，像块陈年豆腐。备用金那一栏，果然还有一小笔钱。不过看着也 оптимистично，也就一千出头。

「一千块……」林凡咂咂嘴，「买点什么？买个任务？不划算，钱直接打水漂。」他鼠标悬在「商城」按钮上，手指却又收了回来。商城里的东西，除了些垃圾装备，就是干脆没用的宠物蛋，价格一个比一个高。

就在林凡快要烦躁得掀桌的时候，他看到商城最下面，有个不起眼的按钮，写着「召唤」。他点开，页面一转，弹出一个列表。全是些龙啊，凤啊，甚至还有个叫「火山领主」的火元素巨兽。

「这……」林凡愣住了。召唤？不是买宠物蛋瘪瘪脸吗？他试着点下一个宠物蛋，结果提示需要两万五千块。林凡直接关掉。

再点「召唤」，这次点了个「麒麟」。价格：九千八百块。

林凡眼睛眯了眯。九千八……备用金还有两千多。他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就是这兽蛋，跟买彩票似的，出来什么全凭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