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捏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卡余额雪白雪白的，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盯着那个负号，心里像被黄连灌了一样。前两天还剩钱，怎么就一下没了？他回想这半月的事儿，除了打零工，就是玩玩游戏，氪金倒是不算多，怎么就花成这样？ “妈的，穷疯了吧！”林凡骂了一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筷子戳着碗里的牛肉面，半点胃口都没有。这面，寡淡得像白水煮，牛肉iber还稀稀拉拉，一看就贵。他跟老板娘说便宜点，老板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说这玩意儿是手工现做的，纯天然无添加。林凡当时想，也好，吃口实在的，结果狗屁不如。 邻桌那俩小伙子还在吵，《战神》里那个刺客和那个法师到底谁更牛逼。林凡咱也玩过，知道这俩英雄各有各的厉害，但那俩小伙子非要争个死，一个说刺客隐身强，另一个说法师范围伤高。唾沫星子喷得跟喷泉似的，连对面路人都不理他们。 林凡想起自己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越想越憋屈。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手机又掏出来。点开氪金系统界面，里面冷冷清清几个选项：装备、功法、符箓、宠物……全都是空。自从上个月绑定了银行卡，这系统一直没用上，里面的东西还是初始状态。 “操，这不是干烧吗？”林凡看着空荡荡的系统，心里把系统开发者给问候了一百遍。这系统反映速度跟他这破银行卡似的，慢得像乌龟爬。他充钱，得等十分钟，这槽点简直不能忍。 林凡盯着眼前这碗面，突然眼睛一亮。他想起昨天路过那个游戏论坛，有人晒了个极品装备，神级武器，价格标得吓人，九千九百九十九。当时他看都看不下去了，九千多？他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五，买这玩意儿得卖器官。 现在他银行卡余额是负的，跟这面一样，寡淡无味。他突然有了个想法，虽然荒诞，但绝对解渴。 他放下筷子，对老板娘说：“老板娘，结账。” 老板娘正忙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小伙子，还有十分钟？”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虽然有点龅：“我有钱，刷卡。” 老板娘愣了一下，手里的活停了停。这年头，吃饭都不用等充钱的，林凡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