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姜离捂着后腰，一瘸一拐地挪到院门口。腰上传来的阵阵抽痛让他忍不住倒抽凉气，这疼劲儿可真不按常理出牌，直钻骨头缝。

"哟，这不是李小子吗？"门口蹲着个收破烂的老头，叼着旱烟杆，眯着眼上下打量他，"这伤，啧啧，跟谁动手的？"

李玉姜离没好气地白眼："关你屁事。" 他心里暗骂这老头多管闲事，但面上还得客套，不然这院子没法待。"自己人，别瞎操心。"

老头嘿嘿一笑，不依不饶："哟呵，还摆谱呢？刚才我瞅见个老太太冲你直瞪眼，是你欺负她了？"

李玉姜离哭笑不得："何其盛也，是我先动手的。" 他想起那婆婆恶狠狠的眼神，再摸摸后腰那片软塌塌的衣料，暗道这老虔婆下手真狠，扫帚头比铁棍还解恨。

"得嘞，我耳朵背，没听见。"老头把捡来的烂铜烂铁往车上一倒，"不过今儿个运气好，给你捡了点能用的。"

李玉姜离接过布袋，摸了摸里面硬邦邦的物件——几根黄铜丝和半块锈蚀的铁片。这种破烂玩意儿在他手里可宝贝得很。

"对了，你那小屋还缺个窗户。"老头突然凑上来，压低声音，"西头王员外家刚倒了座宅子，我这儿给你攒了几块好砖头，碱火烧过的，结实。"

李玉姜离眼睛一亮，这老头虽啰嗦，倒是个实在人。他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你那砖头...什么时候能弄来？"

"啧，急什么。"老头吐个烟圈，"下个月初，我收那宅子的老张给钱。到时候一块钱一块，可卖正经货。"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要是手脚麻利，现在就能得手。"

李玉姜离心里盘算起来。他正愁西边侵扰商户时没藏身之处，这意外的消息让他眼睛发亮。他掏出块碎银塞进老头手里："先替我留着，多要几块。"

老头乐得直搓手，fleeting了个眼色："好嘞，不过得保密。要是出事，我可不敢担这个责。"

李玉姜离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腰上的疼让他走得慢，但他心里却热乎乎的。他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批砖头，干脆把西边那座破庙也给翻修了。

回到屋里，他顾不上疼，立刻开始摆弄那些破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