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劲儿还在后腰透上来，李玉姜离龇着牙，摸了摸后腰处的衣料。刚才那婆婆的扫帚，要是再精准三寸，他直接得“物理超度”了。咳，这凡尘界的动手能力，果然粗浅。不过，这疼也让他心里有点清楚，再想搞那些虚的，得先练练筋骨。

他蹲在街角，晚风一吹，胃里也跟着翻腾。刚才那婆娘手里的扫把，看着破破烂烂，打人特带劲儿。这让他想起，自己这身皮，除了能挨揍，还真能干点别的。譬如……造个玩意儿？

他晃晃脑袋，把腰疼甩开。这种念头，说来就来，说来就去的，跟这街边的野猫似的。李玉姜离往街里挪了挪，从道旁一堆碎纸板里抄起个半旧的火柴盒，借着街灯往里瞧。

火柴盒里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画。他随手一抽，哗啦几张纸掉下来。画得歪歪扭扭，描的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有打火的纸鸢，有飞的灯笼。这手笔，绝了。

李玉姜离嘿嘿一笑，合上盒子。这帮家伙，画东西都这么个人鬼，难怪打人那么横。他摸出刚赚的几个铜板，准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肚子一叫，这才发现钱包空空。

不过，李玉姜离眼睛骨碌一转。他站在街口，瞅着对面一家灯下热气的面馆。面馆门脸不大，但飘出的香味儿，让他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咽了口唾沫，掐指一算，得，得先想办法。

他蹲在街边，瞅着来往的路人。突然，一个身影让他眼前一亮。那是个提着灯笼的小丫头，跑得急，灯笼摇得跟个醉鬼似的。李玉姜离嘿嘿一笑，冲丫头招招手。

小丫头 STOP了，疑惑地瞅着他。李玉姜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一脸苦相：“小姑娘，我看你灯笼摇得欢，是不是饿了？哥请你吃面。”

丫头瞅着他，又瞅瞅他的空手，小嘴一撅：“俺不饿。”说着，脚步一晃，又跑了。

李玉姜离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丫头片子，犟。不过……他眼睛又一亮。她跑的时候，手里那个灯笼，灯罩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飞”字。这让他想起画册里那飞灯笼。

他急忙追上去，喊道：“姑娘！等会儿！”

小丫头转过头，一脸不耐烦：“干嘛？”

李玉姜离笑嘻嘻：“俺看你灯笼不错，想问问，能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