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东西，你敢弄坏？" 墨长珩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整个人裹在玄色锦袍里，是个十足的 ") -。)样子，可惜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杀人。

我靠在软塌上，嘴角噙着笑，理都没理他。"你叫我来，不是要个说法？"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件被我撕得稀烂的淡青色 pooling 拿在手里，"你要缝，还是我替你找裁缝？"

他眯着眼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毁我东西，自然是要你赔偿。" 脸上没什么情绪，倒像是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

"赔偿？" 我挑眉，"你那件我可是用了心的。袖口绣的缠枝莲，腰间系带是进口的绿松石，还有这 pooling 的料子…啧，金丝暗纹，市面上早绝版了。" 我故意把那件衣服往他面前一递，"你要是嫌少，我这里还有几件带夜莺的，那才叫值钱。"

墨长珩："……"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我赶忙喝了口茶掩饰："你要不要试试这口桂花酿？我特意为你留的。" 我抿了一口，甜得恰到好处，不像有些酒，后劲太大伤嗓子。

他没接茶，视线却没再离开那件衣服，"既然你弄坏了，就留在我身边，直到赔得本王满意为止。" 声音冷得像要结冰，可眼神里像是藏了刀，看得人心里发毛。

"好。" 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不过规矩得讲明，你要是半夜找我麻烦，或者…耍什么花样，我可不保证不撕第二件。" 我指了指他身上那件虽不华丽却质地上乘的常服，"这件怎么样？"

墨长珩："……"

他突然伸手，把我抽到嘴边的茶杯接住，指尖擦过我手背时，凉得像块冰。"你很好。" 他看着我，"很好。" 重复了三遍，然后转身走了。

我撇撇嘴，这算什么？威胁我？还是…表扬我撕得好？

日子过得挺有意思的。摄政王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动作，除了偶尔会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问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你昨晚梦见什么了"，或者"你觉得本王这副样子，配不上你"。

我总是笑："配不上的是你那张嘴，又甜又假。" 他就安静下来，有时候会问我喜欢什么，然后默默地去做。

直到某天，他唤住我，"本王…可以看看你那间书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