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心里骂骂咧咧，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墙边，摸到一根木棍。这手劲儿，啧，使不上。他咬咬牙，抄起棍子，小心翼翼探着往前走。这后院子挺黑，就几支昏暗的蜡烛头摆在那儿，风一吹就明灭不定，让人心里直发毛。

“谁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树丛里传来。

林风吓了一跳，手里的木棍差点脱手。他握紧了棍子，侧耳仔细听了听，声音像是个老头儿。这地界儿邪乎，真来了人。林风握着棍子，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怂，沉声问道：“什么人？这里什么事儿？”

树丛动了动，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儿慢悠悠走出来。看年纪，得有七十多了，脸上褶子一层一层，像老树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拄着一根藤条拐杖。他两眼浑浊，但眼神却挺锐利，上下打量着林风，嘴里嘟囔道：“小崽子，走路不长眼啊？老汉这破店院子，你个毛头小子瞎转悠什么？”

林风心里一紧，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他勉强挤了个笑容，说：“老爷爷，我……我迷路了，刚才……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就进来看看。”

老头哼了一声，用拐杖捣了捣地，浑浊的眼睛似乎多了点生气：“迷路？哼，我看你是闲得蛋疼，想找点事干吧？这后院不对外开放，尤其是晚上，你个年轻小伙子，没事别往这儿瞎钻，懂不懂？”

林风赶紧点头：“懂懂，老爷爷，是我鲁莽了，我这就走。”

他刚想转身离开，老头又开口了：“等等。”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没动。老头眯着眼睛，盯着林风看了几秒，突然说道：“小子，看你样子也不是什么坏胚子。手艺如何？”

“手艺？”林风一愣，不知道老头说啥。他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个学生，也没啥手艺。”

老头摆摆手，脸上的褶子动成了一朵菊花：“甭装蒜！刚才是你躲在那儿没动静，老汉我吓一跳。问你手艺，是问你那人是你朋友还是敌人？”

林风这才明白，估计是刚才有人和他动手，这老头把他们都看明白了。他挺挺胸脯，说道：“朋友！我们……我们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老头挑了挑眉毛，“看来你小子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