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跟人干架，把一家小饭馆的招牌给掀了。老板娘站在门口，抹着泪对我叹气：“小伙子，你这脾气……”

我靠在摩托车上，叼着烟，眼神不咋地：“有本事你也掀啊。”

老板娘摆摆手，语气弱得像蚊子叫：“掀就掀呗，反正这破店也就这点家当了。” 旁边几个食客指指点点，脸上那叫一个精彩。老子不在乎，拍拍车座：“老地方见。”

拧动油门，排气管“突突”作响。路过一栋楼，二楼阳台上，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往外抛纸钱，口里还念念有词。风刮过，纸钱都歪了方向，像一群折翼的鸟。

我瞅了瞅，心里骂了一句：“他娘的，玩这么大？” 没多想，脚油门一踩，车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当晚，技术在夜市花了几百块，整了身衣服。哥几个约饭，我直接把那姑娘给惦记上了。人长得是挺好看，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整天对着空气说话，看见我就笑，笑得特傻。

“哟，这不是掀了饭馆招牌的那个吗？” 一个哥们儿挤眉弄眼。

我直接怼过去：“咋地？打我呀？”

“开玩笑呢。” 哥们儿缩了缩脖子，“你小子是跟谁过不去呢？”

“没跟谁过，就是看那店不顺眼。” 我灌了一口啤酒，“想跟你嫂子谈谈。”

全场静了三秒。

哥们儿脸色变了：“你……”

“开玩笑的。” 我摆摆手，心里想，老子要是真想泡嫂子，能看上你嫂子？那姑娘眼睛太亮，一看就跟神经有点搭界。

吃饱喝足，散场。走在路上，手机响了。一看是姑娘的来电，我差点没接。

“喂……” 我接了。

“那个……我……” 姑娘在电话那头结结巴巴，“我……我给你买了点东西……在楼下花店……”

我去，这姑娘还真能整。花店？我寻思着这城里谁认识这么个傻妞啊。

“行吧。” 我干脆，“把钱给我，我下来拿。”

挂了电话，我就去了花店。姑娘果然在，还给我开了门。手忙脚乱地递过一束花，脸红得跟醉蟹肚子似的。

“多少钱？我微信转你。” 我接过花，顺手就掏手机。

“不不不，这是送你的……” 姑娘往后缩了缩。

“送我的？” 我挑眉，“你这送得也忒突兀了。谁让你这么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