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远站在原地，脸色比淬了冰的湖面还要难看。他摸了摸下巴，那上面还残留着陈雪柔指甲刮过的痕迹，火辣辣地疼。他活了三十一岁，何曾被人如此无视？

“陈雪柔，”他沉声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雪柔嘴角噙着冷笑，根本不接话茬。她转身朝外走去，沈修远眼珠子一转，跟着出去。那样子，就好像她是他的私产，他想看就看，想抓就抓。

“站住！”沈修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眼神阴鸷，像毒蛇盯上了猎物，“你是准备跟我玩失踪？”

陈雪柔疼得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不服：“沈大人，您可别胡来。我已经和离了，您是当朝驸马，珍爱羽毛。”

“和离？”沈修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陈雪柔，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把你忘了？你掐死我是吧？想断了我的后路？”

他的手指掐得越来越紧，陈雪柔脸色发白，却梗着脖子道：“那是您放心不下您的正妻，不是吗？苏婉儿是吧？听说她刚怀上您的孩子……您不关心她，倒是关心我？”

“混账！”沈修远低吼一声，手上力道一松。陈雪柔趁机挣脱开来，后退几步，站稳了脚跟。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沈大人，您忘了自己是怎么和离的吗？是您亲手把休书摔在我脸上的，是您把我扔在这破院里，任由我受尽折磨……”

“少废话！”沈修远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几步上前又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扯到跟前，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陈雪柔，你要是敢再踏出这京城半步，我就把你剁成肉酱，给苏婉儿陪葬！”

陈雪柔看着他阴狠的脸，想起前世被他如何欺辱，如何逼死自己，只觉得一阵恶心。她闭上眼，心一横，反手在他胸口狠狠掐了一下。

“啊！”沈修远低呼一声，踉跄后退。那一下不重，却带着一股子挑衅和警告。他看着陈雪柔，眼神复杂。

“沈大人，”陈雪柔直起身，挺直了脊背，声音清冷，“您配不上我。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生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