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四分。

林夜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妖怪。他敲得手指发麻，面前那杯凉透了的咖啡都快成了历史遗迹。

"林夜，这模块还三天就上线了，你怎么还在磨叽？"旁边工位的张伟推了推眼镜，语气不耐烦。

林夜头也不抬，"这bug我再检查一遍，怕有遗漏。"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点疲惫，"再说了，谁让你当我的狗头军师呢？"

张伟翻了个白眼，"我是狗头，那你是狼牙？行吧，反正都是拖后腿的。"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bug，"这行代码有问题，你看你看，索引越界了！"

林夜凑过去，果然，一行猩红的代码像一根刺，扎了他的眼睛。他皱了皱眉，三下五除二改了过来。

"谢了啊，张伟。"林夜喘了口气，"我这儿挂了，你继续当你的键盘侠。"

张伟嘿嘿一笑，"必须的，狼牙大人。"他清了清嗓子，"对了，晚上直播记得带点新花样，观众都喊 additives 了。"

林夜头疼，"你们这群刁民，想看啥？"

"唱歌！跳舞！还有那个……"张伟咽了口唾沫，"那个弄腿的那个！"

林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张伟你混蛋！"

张伟拍手称快，"哈哈哈，开玩笑的！不过真的想看，晚上记得点我，我给你刷火箭！"

林夜白了他一眼，关掉聊天框，开始调试。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就像在弹钢琴。代码一行行消失，变成优雅的算法。

十一点，林夜终于解决最后一个bug。他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眼睛。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像一片片彩色的糖纸。

他拿起手机，发现张伟发来消息："狼牙大人，夜深了，早点休息啊。"

林夜回了个笑脸，"你们也早点回，明天继续加班。"

挂掉消息，林夜走出办公室。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躲在云层里，像一只害羞的小兔子。

回到家，他打开电脑，准备直播。他的房间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但他的直播效果，足以让全服观众疯狂。

他点开直播软件，麦克风里传来自己的声音："晚上好，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