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盯着他胸前那块红布，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画展的指示牌。沈默刚扶了扶眼镜，低头就看见林晚晚正瞅着那红布，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怎么？嫌我拉仇恨值高啊？”

林晚晚嘴角一撇：“放着我林晚晚没看过的帅哥不用看？下次跑那么快，多少帅哥白看了。”她嘴上这么说，人却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看沈默，小声嘀咕，“可我也没打算再看啊……”

沈默挑眉：“哦？是觉得我这张脸不够看，还是觉得我这张脸配不上你那脾气？”

林晚晚哼了一声，没接话。沈默也不在意，自顾自往前走，边走边说：“晚点还有个开幕式，我一会儿在B馆门口等你，行不？”

“谁稀罕。”林晚晚头也不抬。

沈默猛地停住，转过身，距离瞬间近了。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干净气息。她下意识皱了皱鼻子，想躲开，结果被他一手拽住了胳膊。

“不愿意？”沈默目光灼灼，盯着她眼睛，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点心慌，挣扎了一下：“放、放手！”

沈默“啧”了一声，松了手，但两臂一展，挡住了她的去路。林晚晚被他困在中间，只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脸上带着笑，可眼睛里的情绪却很深，像是有话没说。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听学长说，你们这画展叫《无声的呐喊》？”

沈默的表情柔和了点：“嗯，就是这个意思。”他顿了顿，“你听说了？”

“嗯，还有个人说，觉得你画里那男的挺男的……”林晚晚想起拒绝室友去看画展时的对话，有点不好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挺帅的。”

沈默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林晚晚被他看得脚趾抠地，赶紧移开视线，装作四处张望。

“晚晚？”

“啊？”林晚晚一愣，回头对上沈默的目光，他似乎在问画的哪个部分让她觉得那个男的“挺男的”。

林晚晚灵机一动，指着远处一幅色彩明暗对比强烈的画：“那个……寿星公那张，眼睛画得特别突出，感觉像要活过来咬人似的。”

沈默失笑：“你这形容……”他似乎被戳中了什么，目光又转回她脸上，“你能看出来我画里在表达什么，挺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