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多了。"陈碧瑶喉咙里挤出点声音，眼皮子却还是沉重得像灌了铅。掐他的人手松了，但他下意识想抬手的动作却悬在半空——发现胳膊使不上劲儿。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惊讶。

陈碧瑶试着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光线。麻烦，他得先看看自己身在何处。

"咳咳……我在哪？"带着浓重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涌进来，让他忍不住呛咳了两声。头还是疼，但已经能忍受了。

"医院，brigade(警局)的人把你送来的。"女人顿了顿，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做了什么 Moto (大事)，脑子都给摔坏了。"

医院？警局？陈碧瑶脑子里嗡嗡作响，努力回忆。好像……是他被那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想教训他们，结果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

完了。陈碧瑶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在修真界，他手段虽然不算最顶尖，但也从不失分寸。别说只是几个地球上的凡人小混混了，就是遇到同等境界的家伙，他也讲究个留手——能杀则杀，能废则废，但绝不随意毁尸灭迹太过分。

可这次……他用力过猛了。本来只是想废了他们两条腿，让他们滚蛋，谁知道那小子居然爬上二楼，从窗户跳下来，正好砸到他身上，把他一起带下去摔成了脑震荡。

这要是被上面追究起来，别说以后在S市怎么过了，就算他回到修真界，也保不住要被宗门里那些老家伙念叨半天。

"头儿，陈哥醒了！"一个带着点兴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跟着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色武馆服装的小年轻，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跟陈碧瑶动过手的小子，脸上还带着外伤。他看到陈碧瑶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喊了声："陈哥，你没事吧？"

陈碧瑶没理他，目光转向那个清冷的警花。她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到陈碧瑶醒了，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里走。

陈碧瑶心里冷笑。这女人，估计就是来传话的。

果然，女人走到他床边，将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开口道："陈峰，警方已经对你进行询问。你承认是故意殴打他人，结果导致对方重伤，还有你伤人时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