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死死扒着那扇通往餐厅的旋转门。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精致的早餐呢，餐具都是纯银的，咖啡壶冒着热气，水果都是异国的稀罕品种。可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

佣人轻手轻脚地引着他坐下，林凡才勉强想起自己该做什么。他拿起刀叉，却不知道该切哪块煎牛排。这年头大学生哪做的这种饭啊？他以前最多就是用刀背拍黄瓜，现在这刀叉像是要命一样沉。

“林先生，您喜欢少油少盐的吗？”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佣人悄悄问道。

林凡一愣，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咖啡喷出来。“少……少油少盐？”他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对，对，我少吃油好。”

佣人点点头，连忙去调整火候。林凡看着这排场，心里直打鼓。前两天他还挤在八百瓦的单间里啃泡面，现在一睁开眼就跟进了皇宫似的。不过转念一想，这顿饭是奥纳西斯太太亲自吩咐的，说是要让他尽快适应。林凡心里叹了口气，合着自己是来体验生活的？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再次旋转打开，几个穿着考究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女子，年纪不大，但打扮得非常时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她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展品。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女人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然后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你就是林凡？”女人开口，声音又甜又冷，像裹了蜜的冰块。

林凡连忙站起来，握紧了刀叉：“是，我是林凡。奥纳西斯太太，您好。”

女人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我叫艾薇拉，是林凡的未婚妻。以后你要叫我艾薇拉，或者直接叫‘太太’。”

林凡一愣，差点把刀叉掉地上。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奥纳西斯家的孙媳妇吗？难怪刚才那眼神，合着自己现在是个小三似的？林凡脸上挂不住，正想说点什么，艾薇拉却已经转身走开了。

接下来的饭局，林凡谨言慎行，全程没说过一句话。他看着这些人在高级红酒里谈着地产生意，讨论着哪个国家的投资环境更好，心里直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