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墨言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那些视频里，他穿着磨损的风衣，蹲在破旧的福利院外，对着镜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什么“希望孩子们健康快乐地长大”。这该死的视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简直比他亲手策划的商业阴谋还荒谬。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文件。“钱总，这是……”

“扔了。”钱墨言没抬头，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他突然觉得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像个笑话，外面那些伪善的面孔比他想象中更可恶。

小张咽了口唾沫，小声问：“可是……这几段视频已经在网络上传开了，很多媒体都在跟进。”

钱墨言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哪个部门搞的？”

“属下……属下也不清楚。”小张瞬间跪了，都怪他前阵子偷偷用公司服务器……现在好了，总裁爹地要杀人了。

钱墨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他不是没想过报复，可那些视频里的画面，说实话，有点触动。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说要做个温暖的人。可他这辈子，除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还真没做过什么好事。

“派人查，必须查到源头。”他慢悠悠地开口，“另外，通知下去，以后所有对外宣传的资料，都得经过我审批。”

小张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

钱墨言放下手机，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钱大少，你家宝贝们又闯祸了。”

他皱眉，接通电话：“说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几个气喘吁吁的声音：“爹地爹地！你快回来！最小那个把向阿姨家的限量版包包拿走了！”

钱墨言：“……”

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这帮小家伙，又搞什么鬼？

挂了电话，他立刻拨通另一个号码：“我马上回去。”

回到家，客厅里乱成一团。六个孩子正在围着一只烧鸡打滚，最小的那个，正叼着限量版包包，有模有样地摆弄。钱墨言走进厨房，发现烤箱里还烤着几只……烤鸡？

最小的孩子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吐着舌头：“爹地，这是烤鸡，你回来啦！”

钱墨言嘴角抽了抽，板着脸：“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