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苏沫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可还是止不住地哆嗦。她刚下夜班，急着回家做饭，结果走到街角就被人拦住了。冰冷的空气让她脑子有点懵，还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上车。”

苏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眼前男人身形巨大，像一座黑塔似的，将她完全笼罩。他微微仰头，灯光打在他脸上，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薄唇紧抿着，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苏沫觉得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谁啊？”她忍不住发颤地问。

男人没说话，一只手伸了过来。苏沫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一把塞进手里一个冰凉的物体。她低头一看，是个黑色 sleek 的对讲机，上面还有个不大不小的 logo——周氏集团。

“周氏集团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我是周衍，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你需要个司机，还是……”

苏沫脑子一片空白。周衍？周氏集团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山，几年前以雷霆手段整顿业内，让同行闻风丧胆的大佬？她明明记得新闻里都说他三十五岁还没谈过恋爱，眼皮子都不怎么抬一下。怎么今天……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还为了省两块钱，挤上了一辆差点爆胎的出租车。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活阎王？而且……他好像还太帅了点。苏沫偷偷瞄了一眼，男人身形挺拔，即使穿着普通的休闲衬衫也掩盖不住那种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灯光下，他下颌线紧绷，薄唇的弧度像是随时会掀翻一切的愤怒。

“我……我需要去城南。”苏沫下意识说道。

周衍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扫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嘴角没什么表情。“嗯。”他只应了一声，示意她跟上。苏沫手脚并用地跟上，脚下的路都感觉虚浮起来。她偷偷咽了口唾沫，心里默念：我一定会被这个活阎王逼疯的。

结果刚到周衍的车跟前，她手一抖，差点把对讲机扔出去。车上还有个副驾驶座，但周衍没动，径直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她这才意识到……他大概根本不需要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