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蹲在河边，鱼竿拴着块豆腐，这玩意儿是他'})钓小鱼的最佳配置。河里的鱼要么细皮嫩肉，要么就干脆没鱼，挑食得很。他喜欢这片深潭，水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听得见水底石头刮擦的声音，却听不见鱼的动静。

“啧，今儿个真不灵光。”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头，哗啦一声水流混着泥巴溅了他一身。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他满头大汗，把鱼线往水里一放，就靠在树荫底下眯眼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鱼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嚯！”张凡眼睛一亮，赶紧抄起鱼竿，一看，线尖子被鱼拉着，在水里七拐八绕，显然是个大家伙。他使劲一提，那鱼不慌不忙，顺着水流漂到他面前，露出个白惨惨的脑袋，是个鲤鱼，不过个头不小。

张凡乐得直哈气：“行啊，今天运气不错。”抄网抄过去，鱼在网里扑腾了两下，就被他捞上岸。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得嘞，今晚爆炒鲤鱼头。”他美滋滋想着，正准备把鱼扔进河里，那鲤鱼突然噗通一声翻身，张凡吓了一跳，这鱼还会翻身？而且它翻身后，鱼尾甩了甩，直接摆烂，瘫在地上不动了。

张凡皱眉：“这鱼怎么怪怪的？”他瞅了瞅鱼，鱼眼珠子黑乎乎的，却透着一股邪门。他伸手戳了戳，鱼身硬邦邦的，像是块木头。

“不对劲啊。”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鱼看着像块豆腐，可分量沉甸甸的。他试探着掰了掰鱼鳞，那鳞片硬得跟铁片似的。他忍不住掰下一片，对着阳光照了照，嘿，那鳞片里头，竟然是金色的！

“金？！”张凡眼睛瞪圆了，“这鱼难道是……”

他正琢磨着，鱼突然动了动，张凡吓得差点叫出声。那鱼动了动嘴，竟从嘴里吐出一串水珠，水珠在空中晃了晃，慢慢变成了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转过头，冲张凡咧嘴一笑，声音尖利刺耳：“喂，小家伙，本大爷可等你好久了。”

张凡吓得往后一缩，这鱼……不对，这是条鱼妖！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妖魔鬼怪的故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你……你是鱼妖？”张凡结结巴巴地问。

“嘿嘿，命硬！”那鱼妖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里闪着寒光，“本大爷修行数千年，就等着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