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喘着粗气，眼巴巴看着顾衍越走越远。这小子，走起来怎么跟ows里的死神似的，又快又稳，尤其是那双长腿，一迈一道，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程晚甩了甩发麻的腿，心里骂骂咧咧：顾衍，你丫欠收拾是不是？明明就离我几步远，非要装模作样往前挪。

她咬咬牙，迈开“小短腿”追了上去，结果跑两步就感觉像被踩了狗屎——昨晚熬夜打游戏，今早起得晚，仓促洗漱，没吃饭，血糖低啊！程晚扶着膝盖，豆大的汗珠子从额角滚下来，喉咙发干得冒烟。她摸了摸口袋，空的——早上出门太急，钱包全忘宿舍了！

眼看顾衍已经拐进教学楼，那侧脸绷得跟块木板似的。程晚心一横，抄了条近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教学楼背面。这里荒僻，只有几棵老槐树，树下刚好有块大石头，足够她喘口气。

“咳咳……”程晚靠在石头上，大口喘气，手边摸着个硬邦邦的塑料包，是游戏《幻界征途》的水晶卡，刚才跑步忘放手上了。她刚想掏出来，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程晚赶紧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是个人所得税APP发来的消息：收到张三的转账，金额100元，备注“奶茶钱”。程晚一愣，这谁啊？难不成顾衍那闷葫芦还有这么一手？她赶紧点开聊天记录，发现是昨天帮程晚“代练”隐藏副本认识的网友，说今天请客。

程晚眼睛一亮，100块！虽然不 多，但足够买瓶快乐水了。她正琢磨着奶茶还是雪顶，突然感到脖子一凉，下意识转头——顾衍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救命啊！程晚心脏骤停，手里的手机差点吓掉。她嗷嗷叫：“顾衍！你你你……”

顾衍没说话，突然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塑料包，三两下拆开，抽出水晶卡塞进自己兜里。然后他掏出一张二十块的零钱，往她手上一塞，“买水。”

程晚手忙脚乱接住，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这算什么？”

顾衍头也不回，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刚才说，要买奶茶。”

程晚：“……”我买个水晶卡啊喂！这就算奶茶？顾衍这抠门大王片子，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