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林凡又咽了口唾沫，这次喉咙里像是撒了盐，又涩又疼。他试着动动嘴角，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像被抽干了骨头的水煮虾。视线模糊，耳边是窸窸窣窣的虫鸣，还有自己沉重得像打铁似的呼吸声。怎么回事？他脑子转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家对着电脑敲代码，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不是梦，身体这股沉甸甸的实感摆明了不是幻觉。而且这周围……好像有点过分安静了。山里该有鸟叫，树丛里该有虫吵，可现在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偶尔几声虫鸣，听着都让人发毛。

林凡动了动手指，指甲缝里钻出一股泥土的腥气。他试着撑起身体，胳膊却软得像面条，一发力就直接瘫倒。得，看来暂时起不来了。他叹了口气，这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他手边。林凡低头一看，是一团橘黄色的……狐狸？这狐狸看起来瘦骨嶙峋，两只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饿了又怕。

“你……你谁啊？”林凡有气无力地问。

狐狸没回答，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呜咽了两声，声音里透着委屈。林凡心一软，这小家伙看着呆萌，浑身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怎么活到这里的。他试着把手指伸过去，狐狸一歪头，躲开了。

“饿了吧？”林凡从旁边摸了摸，找到个干硬的馒头，掰了一小块递过去，“慢点吃。”

狐狸叼着馒头就跑开了，躲在树后面啃起来，动作笨拙又急切，像是要把一辈子没吃过东西全补回来。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林凡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本来只想混吃等死，结果开局就捡了个小麻烦。

不过……这狐狸好像挺机灵的。刚才他动了一下，狐狸就立刻跑开了，像是有警觉性。林凡试着发出沙哑的声音：“别乱跑，这里不安全。”

狐狸啃着馒头，闻言停下动作，抬头湿漉漉地看他一眼。

林凡松了口气，至少不是个完全没用的家伙。他靠在树干上，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穿越的。代码里埋了个炸弹？硬盘过热？还是……真的有神明存在，把他扔到了这个鬼地方？他讨厌思考这种玄乎的东西，但没办法，现在他身处险境，不搞清楚状况，别说混吃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