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站在自家后院，看着眼前那个冒着青烟的铁疙瘩，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是他花了三天三夜，弄出来的蒸汽打鸡器。

“嗯……是不是哪里又漏气了？”他伸手摸了摸铜制外壳，入手温热，还有点黏糊糊的。这是昨晚熬夜加的工作成果，用科室里那台被淘汰的蒸汽机，配上祖传的手工作坊里找出来的铜件，硬生生焊出来的。本意是想给自家鸡窝添点新活气，哪知道试了好几遍，鸡没被打，倒把他的额头烫出一串包。

他挠了挠头，咧嘴笑了起来，脸上露出几道清晰的印子。“嘿，科学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他自嘲地嘀咕了一句。

王明是崇祯十七年的秀才，按理说，该是挑灯夜读，准备乡试才是。可他呢？偏偏对那些“之乎者也”不感冒，一心只想着怎么把古代的玩意儿捣鼓得花里胡哨。家里祖上以前是炼丹的，后来没落了，留下点旁门左道的手艺，什么炼丹炉啊，炼金术秘籍啊，乱七八糟的都有。王明觉得，这些玩意儿比那些圣贤书有意思多了。

他掀开蒸汽打鸡器的盖子，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那些铜片、铁丝乱糟糟的，蒸汽喷出来，带着一股子铁锈味。他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小锤子，开始敲敲打打。

“得想办法让这玩意儿更紧一点，”他一边敲，一边琢磨，“要不……再加点磁石？听说那玩意儿能吸铁……”

正敲得欢，突然听到后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啊？”王明警觉地抬起头，站起身来。

门口站了两个人，一个穿着官服，腰间别着把剑，另一个则是个 cậpãy（提着篮子，装着菜），看起来是个农户。

“在下王明，”王明拱了拱手，“不知两位大人有何贵干？”

那提篮子的农户先开了口：“秀才老爷，咱们街坊邻居，平时也常见面。这是……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啊？”

王明指了指蒸汽打鸡器：“哦，这个啊，是无用的发明。”他心想，这要是被官府知道了，指不定又得惹来多少麻烦。

“无用的发明？”提篮子的农户瞪大了眼睛，“这……这烟怎么还这么响？”

王明尴尬地笑了笑：“这个……是有点漏气了。”

“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