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得今天这倒霉事儿没法跟人说了。刚下班挤地铁，被人踩了 resettare 一脚，手里的烤红薯还没捂热乎就掉地上了。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泥点子跟勒紫的牙印似的，葱花都烤成了黑炭。他越想越气，把烤红薯往旁边座位上一扔，自言自语：“谁要是不小心踩我脚，就让他……哦不，等会儿我再撒泡尿上去。”

地铁到站，李明跌跌撞撞冲出去，差点撞到个要饭的。要饭的往他脚边一跪，哭得梨花带雨：“行行好，老爷子给口吃的吧！要不来月把了都没力气哭嘞！”李明心里翻了个白眼，绕开去，却听见那声音卡顿了一下，带了个破碎的静电音。

“嘤……谁啊？”

李明一愣。这声嘤咛……咋这么耳熟？昨天玩游戏的时候，那个个头最小的卖花女怪不就是这么哭的？当时他为了完成任务，对着屏幕假哭真哭，哄了半天才把那小家伙弄开心。现在……怎么附着到要饭的了？

李明停下脚步，弯腰看着跪着的要饭的：“你……是卖花女？”要饭的抹了把泪，抬头一看，眼前这年轻人穿着格子衬衫，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下还有俩黑眼圈，活脱脱个熬夜的社畜。

“您……您认识我？”要饭的咋咋呼呼，手里还攥着个塑料花。

李明皱眉：“不认识。但……你刚才那声哭，跟我游戏里听到的似的。”他鬼使神差地说，“你是不是……游戏里的哪个怪？”

这话一说出口，要饭的当场傻了，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哗哗往下掉：“我……我就是个要饭的啊！哪来的游戏……”

气氛一时尴尬得能淹死个人。李明挠挠头，觉得这事儿透着怪。他转念一想，跟这要饭的废话说啥，起身就往家走。刚走两步，背后突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这小子……真有意思。”

李明猛地回头，只见刚才那个要饭的缩在墙根底下，正冲他咧嘴笑，但那嘴角的笑纹，怎么看怎么像恶鬼。李明心里咯噔一下，拔腿就跑，脑子里还回响着那句话：“你管这叫……心魔？”

回家路上，李明坐上小区门口的共享单车，骑得气喘吁吁。手机突然叮咚一响，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喂，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