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抱着一摞比她还高的资料，在设计院门口站定。脚跟实在有些发软，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叠纸加起来得有十几斤吧？昨晚熬到凌晨三点，今早又赶着出门，现在脑袋跟灌了铅似的，只想找个墙角眯一会儿。刚想喘口气，里面就传来总监的声音。

“林薇，你过来一下。”

林薇赶紧把资料抱紧了些，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看见总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眉头皱得紧紧的。

“总监，怎么了？”林薇问道。

总监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份方案，你昨晚加班做的，我看了一下，问题很大啊。”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她打开文件，只见上面画满了红色的圈和叉，旁边还有一串串看不懂的批注。

“总监，您看清楚再跟我说啊。”林薇小声说道。

“我看清楚什么？你自己没看清楚吗？这设计根本就不合理，你到底在干什么？”总监的声音越来越严厉。

林薇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就是想尽可能满足您的需求。”

“满足我的需求？你这是在敷衍我！”总监猛地一拍桌子，“林薇，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糊弄的。这份方案要是改不好，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林薇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总监：“总监，我……我尽力了……”

“尽力了？你的尽力就是熬了三个通宵做出一份垃圾方案吗？”总监的语气越来越冷漠，“林薇，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根本就不配待在这个设计院！”

林薇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她抱着头，小声地抽泣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总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薇的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的。

“错了？你错在哪里了？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总监的声音虽然没有之前那么严厉，但依然带着一丝愤怒。

林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总监，小声说道：“我……我没有理解您的需求……”

“没有理解我的需求？那你到底在理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