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头喝水，正想跟胖子王磊吐槽中午那杯咖啡怎么跟白开水似的。cube里突然爆发出张哥的惊呼声，尖锐得几乎能刺破耳膜。“卧槽！这不可能！”王磊手里的泡面桶都差点被这声音掀翻。

张哥脸已经惨白，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戳着，汗珠子跟丢了魂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林凡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中间几个大写的红色错误提示，像几座压下来的大山，把整个界面都给压塌了。

“咋了张哥，代码又出bug了？”王磊凑过来，伸手想碰碰张哥的键盘，结果被张哥嫌弃地一把推开。“滚蛋，这是命！老子干三年活，就等着这个项目上线，结果……”张哥直接把键盘往桌上一砸，整排键盘跟着抖了三抖，有个哥们儿吓得差点把刚泡好的奶茶泼了。

林凡伸长脖子，看见屏幕上弹出的提示：“系统检测到本月兼职积分输入异常，请立即修正。”下面还跟着一行小字：“警告：若24小时内未修正，累计负面能量将导致修为下降，具体数值视积分缺失程度而定，该数值不可逆。”

“什么玩意儿？”林凡脑子嗡的一声。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那块儿前几天捡到的黑色铁块，心念一转，就看到一块小小的绿色面板弹了出来，上面显示着他的主线任务：“新手兼职司机x10”，进度条才刚过三分之一。这一个月，他除了周末开着那破电动车出去逮了几次野猫野狗，就再也没碰过这个兼职。

“修为下降？具体数值……”张哥的声音又尖了起来，这点儿好奇心他比林凡还重。就在这时，那绿色面板上跳出来一行字：“当前损失：修为-5点。”

“卧槽！五点！”张哥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把桌子掀了。“林凡！你小子是不是趁我忙偷偷摸鱼去了？上个月的兼职积分就这么没了？”

林凡一脸懵逼：“我哪知道啊。我这不是上班上到昏天暗地，晚上还有正事干呢。”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虽然那黑色铁块没了，但胸口确实感觉有点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个东西似的。

“正事干？你那破电动车能算正事？”张哥白了他一眼，“赶紧去跑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