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眼前一黑，差点没喷出来。不是加班加的，是那口冰水太够劲了，带着股子铁锈味，估计是暖气管道冻住了又没修好。他赶紧后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跳。

“我靠……这水也太硬了吧。”林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想去接桶装水，手刚碰到饮水机，脑子里就“叮”一声响。

【检测到宿主身体出现异状，分析原因为：饮用不明水源导致内息紊乱。建议立即进行洗髓伐毛，修复经脉损伤。修为境界：炼气一层。】

林凡：“？”

他愣在原地，手指都在抖。系统？修真系统？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昨天加班加到冒烟，就因为他键盘底下压着的一张捡来的皱巴巴的符纸，然后睡前摸手机差点没把脑子点坏，怎么就扯到修真上去了？科幻片没看过吗？

“洗髓伐毛？”林凡嘀咕，“啥玩意儿？今天找公司要赔偿吗？还是找水站要说法？”他性子直，越想越觉得荒谬。可脑子里那系统提示音，冷冰冰的，一点不像开玩笑。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灯突然灭了。不是他关的，是外面雷声太大，市区电力不稳。办公室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在闪烁。林凡摸黑站起来，差点踩到椅子腿。他摸索着走到窗边，往外一看，黑漆漆的，远处几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像被撕裂的幕布。

“操，又打雷……”林凡甩了甩脑袋，决定先回家。刚拉开办公室门，手被门夹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扣钱了吧。”林凡低声骂了一句，弯腰去摸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十五分。回家得先坐地铁，再转公交，再走十分钟才能到小区。这路，得走两小时起步。

就在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脑海里又响起了提示音。

【洗髓伐毛需要特定环境，无法进行。建议宿主利用现有条件，尝试内视己身，运转基础功法《吐纳诀》。只要宿主愿意，随时可以开始修炼。】

林凡：“内视己身？运功法？《吐纳诀》？这……这不是武侠小说的词儿吗？”他有点懵，但仔细一想，昨天晚上好像确实有感应。那会儿他差点把捡来的符纸当废纸扔了。难道……真有神马？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