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了口唾沫，馒头又干又硬，硌得他牙疼。他低头又啃了一口，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管事说话。那管事走过来，唾沫星子噗噗往地上砸。“你就是林凡？”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破皮。“是，管事大人，”林凡连忙站起来，搓着手，脸上挤出笑，“小的有礼了。

管事呸了一口，唾沫星子不偏不倚溅在林凡脸上，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滚蛋，”管事咧着嘴骂道，“让你挖坑你就挖坑，磨磨蹭蹭干什么？王老五那块地，今天必须给我填平！”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王老五是谁他不晓得，但看管事这架势，八成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他硬着头皮应了声：“是，管事大人，小的这就去办。”

等管事走了，林凡才长舒一口气，赶紧擦了擦脸上的唾沫。他看了看周围几个同样干活的苦力，他们都用胳膊肘捅捅他，做着手语，让他去偷懒。

林凡摇摇头，他现在没那个资格。他得争气，不然就只能继续吃这种又干又硬的馒头。他深吸一口气，扛起锄头就往王老五的地里走。

王老五的地块还真不小，周围都是高高的围墙，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林凡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只能先从边缘开始挖。

挖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累得腰酸背痛。他坐在地上歇口气，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他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正在围着一个老头争吵。那老头衣衫褴褛，满脸皱纹，但精神却很矍铄。

“你们干什么？”老头厉声喝道，“我这块地，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你们怎么能够随便抢？”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抢？哼，我爹说了，你要是敢挡 our 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凡心里一沉，他认得这年轻人，是附近大户人家的小少爷。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横。

就在这时，另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他对着那老头恭敬地一拜：“爷爷，您别生气，我们不是有意要抢您的地，实在是我们的地被水淹了，无处可去。”

老头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明白了，你们走吧，我的地不卖了。”

年轻人满脸喜色，正要离开，突然那小少爷冲了上来，一脚踢翻了一块石头，正好砸在老头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