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了口唾沫，馒头又干又硬，硌得他牙疼。他低头又啃了一口，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管事说话。那管事走过来，唾沫星子噗噗往地上砸。“你就是林凡？”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破皮。“是，管事大人，”林凡连忙站起来，搓着手，脸上挤出笑，“小的有礼了。”

管事“呼”地一拍桌子，把面前那碗早凉透了的茶给拍飞了，茶叶碎屑撒了一地。“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他啐了一口，“老子问你话，你就别挤眉弄眼！听说你小子会点拳脚，是真是假？”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犊子，这管事看着像个混球，说话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他连忙躬身：“回大人话，小的会的不多，就是以前在家练过几下防身的，防狼防狗的，可上不了台面……”

“狗屁！”管事唾沫横飞，“老子问你话，你就敢含糊？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子老眼昏花，看不出你这个怂货？滚蛋！赶紧滚蛋！别在这儿耽误老子时间！”

林凡一愣，这管事说话也太直接了，可仔细一想，这顿羞辱好像也没啥大不了。他低着头，应了一声，转身就想溜。刚走出两步，那管事又吼了：“站住！”

林凡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转过身：“管事大人，还有事？”

管事指了指地上那点茶叶碎屑，冷哼一声：“这些天，老子这边总丢东西，夜夜都有人偷偷摸摸往墙外头送。老子查了一圈，发现是厨房那边有人不对劲！你小子，手脚干净，就你小子最可疑！”

林凡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他心里叫苦不迭，这锅甩得也太烫了，他天天在厨房里忙活，连灶坑底下都没仔细摸过，怎么可能偷东西？

“你小子别跟我装傻！”管事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老子告诉你，现在就跟老子去后面仓库，把东西都搬出来，要是少了一根针，老子把你这手手剁了喂狗！”

林凡被揪得险些喘不过气，他强撑着声音：“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真的没动……”

“少废话！”管事一巴掌扇在林凡脸上，把他打得一个趔趄，“老子认识你这种耍滑头的！前面仓库，跟我来！”

林凡捂着脸，心里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