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金丹，怎么炼了半天都没个动静？”张凡对着眼前冒着青烟的丹炉，头都大了。他是个炼丹辅助，就是打打下手，挑挑药草什么的。炼丹师父是诚哥，在他们这个宗门里，炼丹炼得最好，不过脾气也臭，像块老腊肉。

张凡闻言，赶紧凑过去，扒开丹炉的盖子往里看。炉子里躺着颗鸽蛋大小，颜色土土的金丹，周围全是黑乎乎的渣滓，根本看不出来个所以然。诚哥挥挥手，“行了行了，你个半吊子，什么也看不懂。催火！”

张凡应了一声，赶紧跑到旁边的火炉旁，把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火扔进丹炉里。炉火瞬间就旺了，青烟变成了橘红色，还带着滋滋的声音。

“啧，还是你小子有热情。”诚哥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对着丹炉喃喃自语，“这老头子给我的药草，怎么就一股子腐臭味呢？炼个破金丹也这么费劲。”

张凡没接话，他看着丹炉里那颗金丹，心里也挺急。这已经是诚哥第七次失败了，每次都得他这个辅助来顶罪。张凡觉得挺委屈，他这人，就是老实，别的干啥都行，就是炼丹不行。可他不干，谁干？

“行了行了，今天的量做到这儿吧。”诚哥摆摆手，对张凡说，“你把这个丹炉里的渣滓给我清理干净，明天我再试试。”

张凡点点头，开始清理丹炉。他负责清理，诚哥就坐在旁边喝茶，时不时指点几句。张凡一边清理，一边嘟囔着，“诚哥，你这金丹怎么老是炼不成啊？”

诚哥呷了口茶，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这金丹可是灵气凝结而成的宝贝，不是随便就能炼成的。我这是拿捏火候，炼个金丹不容易。”

张凡撇撇嘴，心想： Easily said than done.他默默地清理着丹炉，心里盘算着：“这要是赶紧把活儿干完了，早点回家睡觉，兴许还能打两局麻将。”

他清理完丹炉，收拾好工具，就准备溜回家。他住的离宗门挺远，得走不少路。他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回家后的日子，想着吃点什么，玩点什么，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张凡皱了皱眉，走近一看，才发现路边围着一群人，在看什么。他好奇地挤进人群，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条死蛇，不过比蛇大得多，足有丈许长，浑身是鳞，嘴里还咬着半截人类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