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望远镜往旁边一扔，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这可不是幻觉，那片灰真他妈在动，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下面盯着，阴冷阴冷的。他猛地站起身，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自然现象。

“得赶紧报告上去！越大越可能有人知道！”林凡抓起对讲机就往外冲，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他娘的要是某种新型病毒扩散……那他们这帮守卫不是完蛋了？

刚跑出观测哨，就看见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冲过来，手里拿着各种奇怪的仪器，对着天空指指点点。“是‘天幕’，确认是‘天幕’！立刻启动最高预警！”领头的中年男人声音尖利，像破锣一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天幕”……这不是军方内部才懂的代号吗？什么时候曝光了？他赶紧喊：“报告！我在西边也看到了，数量还在增加！”

那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散开！加强巡逻！一个都不能少！”说完就带着人急匆匆走了。

林凡皱着眉头，看着那片越来越大的灰色幕布。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来的？他想起昨晚捡到的那个青铜罗盘，那玩意儿一打开就嗡嗡直响，还显示着东南方向有强烈的空间波动。当时他以为是幻觉，现在看来……难道就是这“天幕”搞的？

“不行，得去查查！”林凡把铜罗盘揣进怀里，心里盘算着。这东西既然跟异常波动有关，搞不好能找到源头。

他换上一身备用装备，徒步向东南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好几波巡逻队，见他都暂停检查，盘问了好一会儿才放行。林凡心里有点窝火，但也没办法，现在不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越往东南走，空气中那股子阴冷感就越强，连呼吸都感觉刺骨。周围的环境也变得奇怪，原本应该有的植被都枯萎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好几次，林凡都觉得有冰冷的触手擦着他的脚踝溜走，吓得他差点叫出声。

终于，在一个废弃的科研站附近，他看到了异常。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留下的脚印。那些纹路中心，正不断有灰色的雾气渗出来，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林凡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