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心全是汗，心脏擂鼓似的撞嗓子眼。他吼了一声：“小张！你他妈傻愣着干嘛？赶紧调音量！”小张这名字让林凡差点眼前一黑。他扶着通讯器边走边咆哮：“我操！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林凡摸着那块从废墟里翻出来的金属疙瘩，叫“窥界镜”。

通讯器那头传来小张含糊的声音：“林队……咱们好像……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

林凡浑身一震，手一抖，窥界镜差点掉地上。他赶紧稳住手，低声道：“平行世界？什么意思？咱们现在在哪？”

“我们在……一个……极度繁华的城市……但是……”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里的人……全都……披着……白色外壳……而且……完全没有表情……”

林凡听得头皮发麻，这他妈是什么鬼？他看向四周，发现自己真的站在一座巨大的城市里。高楼林立，街道宽敞，车辆穿梭，行人如织。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像机器人一样。

“小张，你确定……他们不是在cosplay？”林凡声音干涩，“这太邪门了，这绝对不是地球……”

“我检查了……他们的生理指标……完全正常……只是……完全没有情绪波动……”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也有些害怕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抬手看了看天色。天空灰蒙蒙的，太阳也像是一块破布，毫无生气。他突然想起在废墟里找到窥界镜时的场景，那块金属疙瘩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力量，能够打开时空的裂缝。

“小张，你把这里的情况尽可能详细地告诉我……我……我总觉得……这跟窥界镜有关……”林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林队……”小张的声音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这里的人……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就像……程序一样……而且……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林凡心中一动，难道……这是一个被控制的世界？一个没有自由的世界？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那里，似乎有一个巨大的建筑，高耸入云，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整个城市笼罩其中。他有一种直觉，那个建筑，就是这一切的答案。

“小张，准备车子，我们……去看看……”林凡的声音坚定起来，“不管下面是什么……我们……都必须……搞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