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又闷又暗，老张头盘着腿，后背挺得笔直，可眉头皱得更狠了。那沓泛黄的纸页摊在膝盖上，哗啦啦的，风一吹就要卷起来了。他伸手想把窗户纸捅个窟窿透透气，手刚碰到窗框，就听见外头“啪”一声闷响，像是啥硬东西砸在了院墙上。

老张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声音不古怪，带着一股子沉闷，像是……铁块砸在土墙上。他生活了一辈子，听过的动静不少，但这声音透着一股子邪性，让人心里头发毛。他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耳朵却竖得直直的，像只警惕的猎狗。

外头静了一阵子，大约有半个时辰吧，还是没动静。老张头这才松了口大气，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窗根底下，手扒着破窗户纸往院里瞅。月光斜斜地照进来，院子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只有地上那块被砸出的坑，周围还有些灰尘。

“啧，谁这么闲得慌啊。”老张头嘀咕了一句，心里头却不踏实。这事儿透着古怪，不是寻常人能干出来的勾当。他赶紧回到屋里，把那沓泛黄的纸页卷起来，塞到枕头底下，这才重新盘腿坐下。

这天晚上，老张头翻来覆去睡不着。那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响，像是心里头长了个疙瘩，怎么也按不下去。他想起祖上传下来的话，说那套拳谱不是光会打拳就行，背后牵扯的事儿多着呢。他以前不信，觉得祖上瞎编，可如今看来，倒像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老张头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的坑还在，但旁边多了几道深深浅浅的脚印。他眯着眼看了看，心里头更凉了。这脚印不像是路人踩的，倒像是故意留下来的，而且……步子挺大，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我靠，这叫什么事儿啊。”老张头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脚印，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脚印的步子很大，但落地却很轻盈，一看就是高手。而且……这脚印还有股子火药味，像是刚练完功，身上还带着火气。

老张头心头一凛，暗道不好。看来这事儿不是省油的灯啊。他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儿。他实在不想卷进这些麻烦事儿里头，可那套拳谱毕竟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他不能不管。

他背起背包，走到村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