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在屋里盘腿坐着，眉头拧了个疙瘩。那套祖传拳谱，纸都泛黄发脆了，他翻来覆去看了几十年，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他不是没想过练，可那东西太邪门，刚搭上架子，骨头就跟针扎似的疼。搁以前，他可能咬咬牙就练了，现在？他怕是熬不住这罪。

正烦着呢，院门外“咚咚咚”敲了三下。老张头一个激灵，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僻静地方，哪来的访客？他没起身，就吼了一嗓子：“谁啊？叫破天也没用！”

外面半天没动静，然后是个女人的声音，细高个儿，听不太清说什么，但语气挺冲：“老东西！开门！我找你麻烦来了！”

老张头愣了：“我？谁来的麻烦？”

“麻烦？我就是你老麻烦！”女人突然提高音量，震得檐下的瓦当叮当作响，“上次怎么着？你那破拳谱伤了我家阿狗！你说两句好听的就成，愣是把我小崽子踢成这样！”

“阿狗？哪个阿狗？”老张头还是一头雾水。他祖坟周围，除了野兔和蛇，没什么像样的畜生。

“你还有脸问？”女人气呼呼地砸了两脚，“你家祖坟地界，哪来的野狗？我看就是你家养的！我儿子好不容易抓到，你倒好，三脚两脚就撂倒了！”

老张头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前阵子，他似乎听到几声狗吠，后来就没见着了。他嘟囔道：“谁家野狗跑到我地界乱窜，不小心踢到了，可别当我是故意的。”

“少废话！”女人提高了嗓门，“我家阿狗可是条好狗，吃了多少狗粮？现在躺医院，医药费谁来出？你说句话！”

老张头心里直犯嘀咕。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吵闹，以前在城里混，小混混找茬他都躲着走，现在回老家，还遇上这没皮没脸的。

“医药费……”老张头慢悠悠地吐字，“院门都关着，你怎么知道的？狗是你家养的，肯定是你家自己不小心……”

“你找死！”女人话音未落，院门突然“轰隆”一声被踹开，一个高大身影闯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半大的土狗，正是刚才那女人说的阿狗。“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老张头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什么？”

女人揪着阿狗后颈的狗毛，恶狠狠地瞪着老张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