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盯着窗户看了半天，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都是一些模糊的人影和声音，还有那么一点痛感。她眨了眨眼，感觉眼睛有点干涩，猛地想起来，昨晚好像没睡在自己那张小床上。

她掀开被角，触感有点硌人的冷，不是她那床单熟悉的温度。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冰的。她走到衣柜边，拉开最上面那个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日记本，是她刚搬来的时候买的。翻开，日期是昨晚，最后一页写着：“程慎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

许知意扯了扯嘴角，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她把日记本塞回抽屉，拉好拉链，转身往外走。公寓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那里，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许知意，你醒了？”是程慎行，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

许知意走到车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车内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还好吗？昨晚睡得怎么样？”

许知意没回答，只是把脸转到一边。她感觉自己像个木偶，被人操控着，走到哪里，做什么，全凭他一句话。

车子开到酒店楼下，程慎行帮她拎着行李，带到电梯口。她跟着他往外走，心里乱得很。昨晚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隐约记得，梦里好像有人在对她说话，声音很熟悉，却叫不上名字。还有那阵痛感，是梦里的，还是真实的？

走到酒店大门，程慎行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她：“有什么话，现在说。”

许知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她摇摇头，算是表示没事。程慎行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跟我去见客户，别惹麻烦。”

许知意点点头，跟着他走进酒店。电梯上升的时候，她忍不住又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很美，霓虹灯像散落一地的碎钻，但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起小时候在家乡的日子，虽然简单，但至少她是快乐的，是无忧无虑的。可现在呢？她被程慎行捧在手心，也被他逼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