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 Builder，你这铜疙瘩擦毛啊，能擦出花来？”我扔了烟头，赤脚在水泥地上碾灭，一股子焦味混着尘土味直往鼻腔钻，“能当灯使不？晚上这院子黑得跟北京城似的。”

王建国他爹，老王头，是正经的北京老居民，种了一辈子葱蒜，退休后搬来我这四合院旁住，愣是把我这儿当成自个儿的家。他老人家就爱鼓捣些没用的玩意儿，这铜疙瘩就是他最近的心头好，成天抱着擦来擦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能当灯使？”老王头把铜疙瘩往我面前一凑，那玩意儿巴掌大小，布满铜绿，形状有点像钟馗举着的一把扇子，但边缘又有些地方是尖的，透着一股子邪性。“亮是亮，不过有专门的玩意儿。”

我瞅了瞅，铜疙瘩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像个歪歪扭扭的八卦，旁边还有几道像是刻痕的线条，深浅不一，像是某种地图又像是某种阵图。

“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我伸手就要去拿，这老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在老王头手里就像护崽的老母鸡，缩手缩脚的。“就是个破铜烂铁，别老神不灵的。”

老王头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得意：“别急，建国，这东西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我跟你说啊，城里很多老东西，都藏着点门道。这铜疙瘩，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钥匙’，能打开好多扇门。”

我嘴角一抽，乐了：“得，您这脑袋里装的是 NASA 的秘密吧？打开扇门？打开个厕所都行啊？”

老王头没生气，反而笑了：“我这不是瞎说，建国。这玩意儿，得配合‘表’才能用。不过，那‘表’现在找不到了。”

“‘表’？什么表？”我来了兴趣，这老王头越老越神神叨叨的。

“就是那块怀表，你爷爷传下来的。”老王头眼神有些闪烁，像是说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那玩意儿，能映照出不同的世界。可惜，不知道是丢了，还是被收起来了。不过……”他压低了声音，“我怀疑，建国，这铜疙瘩和那块怀表有着某种联系。”

我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爷爷？我连爷爷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只知道他是个老北京，一辈子守着个小染坊，最后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