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叶氏集团楼下蹲了快一个小时，腿都蹲麻了。她真想抽自己两下，这算什么？像条没用的狗一样趴这儿，等着叶臻心软下来接自己回家？

正胡思乱想着，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叶臻那张万年冰山脸。他今天穿的是件深灰色高领毛衣，领口敞着，裸露的锁骨线条异常清晰。林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颤："我……我错啦。"

叶臻看着她蓬头垢面，牛仔裤膝盖上还破了个洞，眼角都沾着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哦？哪儿错了？"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没什么感情的调调，可林晚听着，就觉得每一字都像小针在扎心。

"我不该跟丁蕊蕊打架。"林晚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我不该骂你妈，我不该把你的限量版球鞋泡水里......"她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几个字都快没了音。

叶臻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摩挲着，突然开口："林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跪这儿道歉了，那些事就没发生过？"他的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你跪着，有用吗？"

这话像刀子似的扎进林晚心里。她猛地抬起头，眼泪没控制住，啪嗒就掉了下来。"有用啊。"她吸了吸鼻子，"至少我道歉了。叶臻，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叶臻沉默着没吭声，林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灰，突然就笑了，笑得自己都觉得苦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真在这儿蹲着了。"她说着，慢慢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反正我也没什么脸面回去了......"

就在她手指即将碰到拉链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林晚浑身一僵，抬头对上叶臻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你想干什么？"他声音比刚才柔和了点，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没......没什么。"林晚慌忙缩回手，脸颊烫得像着了火。她这算什么？威胁他？还是想不开？

叶臻没再训她，只是说："上车。"林晚犹豫了一下，慢慢爬起来。刚一站起身，才发现蹲太久腿麻得厉害，一个趔趄就往车前扑去。幸好叶臻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