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脑子嗡嗡的，像被灌满了浆糊。她死死盯着那本泛黄的离婚协议书，上面叶臻清晰而冷漠的签名刺得她眼睛生疼。这人……真就铁了心要跟她 divorce 了？她追了他这么久，甚至不惜使出下三滥手段，结果呢？到手了就想甩掉，叶总您这操作，是不是有点……

“林小姐，”律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叶总已经决定得很清楚了。您看，这是最后期限，过了……”

“砰”一声，林晚猛地一拍桌子，把律师吓了一跳。她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就着刚才喝得七荤八素的酒劲，一把抓过协议书，双手开始胡乱翻动，酒精上头，眼都看不清了。

“叶总，”她挑衅地扬声，声音带着点哭腔和酒气，“你说清楚，到底哪里不满意？是我林晚长得不好看，还是床上功夫太差，让你叶大总裁有这心思？”她越说越激动，往前凑了两步，鼻尖都快戳到叶臻冷硬的下巴上了。

叶臻身子纹丝不动，眼神里彻底没了往日那点让她着迷的笑意，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他微微侧了侧头，避开她的气息，声音没什么起伏：“林晚，喝了酒就少说胡话。协议的事，不是你能作主的。”

“胡话？”林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利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好，好，这不是胡话。那你说，要怎样你才肯收回这玩意儿？让我跪下给你舔鞋？行不行啊叶总？”她大脑一片混乱，全是这些日子叶臻冷淡的侧脸，那些被她弄砸的细节，叛逆地想把这些话说出口，撕开那层虚伪的和平。

叶臻的脸色沉了下来， Jaw 线绷得死紧。“林晚，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他声音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林晚却像没听见，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沙发。“我告诉你，叶臻，”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有点钱，我早他妈一脚把你踹了！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追了我三年，你谁啊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委屈、不甘和酒后失控的疯狂。

“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律师再次出言提醒，但看叶臻没动怒，他也不敢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