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甩了甩有点沉的头，刚从“深夜加油站”买完一桶打折的煤油。雨丝斜斜地刮在脸上，像被谁拿针在扎。他叹了口气，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打算抄近路回租住的小屋。

巷子深处，路灯昏黄，怨气一样浓。脚下的积水倒映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看久了容易头晕。李明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每天在 cubes 大厦 copied and pasted，晚上唯一的消遣就是对着屏幕上闪烁的微光摸鱼。积蓄刚够交下下个月的房租，再过两个月就得卖二手显卡了。

突然，旁边垃圾桶盖子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李明皱着眉凑近，心里嘀咕着是不是哪条流浪猫又学会偷吃便利店剩饭了。就在他伸手准备拍打的时候，一股冰冷黏腻的触感蹭到指尖！

“嘶——”李明倒吸一口凉气，用力缩回手。那感觉像被什么油腻的触手缠住，带着一股酸腐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滚。他猛地后退，差点滑进积水里，脑袋嗡嗡作响。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还在淅淅沥沥。李明甩甩手，感觉指尖还在发麻。刚才……绝对不是猫！他想起昨晚加班时喝的那罐过期可乐，难道是中毒了？还是最近压力大，开始做噩梦了？

他心慌意乱地往回走，脚步像灌了铅。没走两步，巷口斜刺里冲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体型胖硕，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袋；另一个瘦高个，手里拎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两人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像是在找什么。

李明下意识矮身躲进墙角阴影里。雨打在湿漉漉的砖墙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那两人似乎没发现他，径直往巷子更深处溜去了。

李明松了口气，刚想继续往回走，突然……心口一跳。

那胖子和瘦子拐进旁边一家废弃的五金店，推门进去。李明屏住呼吸，透过布满铁锈的玻璃门偷看。

“老板， juvita 已经配好了，要不要再试试配方？”胖子压低声音问道。 瘦子冷笑一声：“少废话，直接给我。要是出了差错……”他把水果刀往柜台上一拍，“你知道那后果。”

店老板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眯着眼睛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