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像极了一片荒原。她揉了揉眼，揉成一条缝隙，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灯泡，真心感叹工资是真的低啊，买奶茶都得抠抠搜搜算半天。

“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林晓晓脸一红，赶紧合上文档，开始算账。今天这月生活费还剩多少？下个月的房租……哎，算了算了，先想想怎么把这篇小说按时交上去。她那个杀千刀的老板，死线提前了三天，理由还是“市场反应太快，读者都等不及了”。

正烦着，突然感觉天花板有点不对劲。

不是灯泡坏了那种“啪”地一声爆掉，而是像有人拿着手电筒，照得她眼皮直跳。接着，一阵“噗通噗通”的声音，像是有人踩着梯子在屋檐上挪动，还伴随着几声意义不明的 muttered 和抱怨。

“啧啧，这地方也太旧了点吧，钉子都不好拔。” “还有这梁，看看这裂缝，马赛克……啧。” “真是倒霉，本来想趁晚上安静点，结果就被这鬼地方吸引了。”

林晓晓把耳朵贴在墙上一听，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这……这声音？男女声都有？还是说……幻觉？

“谁啊这是？半夜鬼混呢？”林晓晓壮着胆子喊了一句。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密集的抓挠声和抱怨声，像是有人正在努力把什么东西钉在墙上。

林晓晓咽了口唾沫，越想越不对劲。她这租的房子是老式居民楼，隔音效果堪忧，楼上住户是位老太太，平时要是敲核桃都能被听见，更别说这种动静了。难道是新搬来的住户？可这动静……也太大了。

她心里嘀咕着，准备起身去楼道看看情况。刚站起来，房间的天花板突然“咔嚓”一声，像是不堪重负似的，裂开了一个口子。不是那种缓慢的、细微的裂缝，而是像有人用刀划了一下， sheerly 的开了口。

林晓晓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死死盯着那个裂口，只见几缕黑线从缝隙里飘了出来，还散发出淡淡的、带着点香炉灰烬的气味。

“嘶……”林晓晓倒抽一口凉气，这股味道……好熟悉。就像她小时候在老家，家里老人做法事时用的那种香料味，隔了那么多年，竟然在梦里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