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床上那一下挺解气，可苏晚还是觉得憋屈。这帮吃瓜群众 啧啧，丧尸那么吓人都不怕，非得看她笑话。她摸着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像刀子在剜，眼眶里更是堵得慌，像是塞了团棉花。

“靠，”她低声骂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直播间结束得早，但现在才凌晨两点，睡不了了。

苏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年前那场直播，她确实吓坏了，不是装的。丧尸扑进镜头那瞬间，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破音喊“救命”纯属本能反应。可后来那个男人连麦，说的那句话，却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滚出直播间。”

语气很冲，也没一点同情，纯粹是讨厌她吓到他了吧。可偏偏，这个人后来成了她的……嗯，顶流经纪人，柳言。

柳言这个人，苏晚接触下来，发现他比直播里那个 brevier（冷淡）多了，但同样让人看不透。总的来说，就是又难搞又本事大。

“叮咚。”

门铃响了。苏晚皱着眉，没动。谁这么早？难不成是来追问直播事的？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养养嗓子，顺便哭一场。

“苏小姐，我是王叔。”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晚愣了一下，这才想起，王叔是小区里看她老实巴交，收留她住的老保安。因为她之前是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后来受不了那旮沓污浊，想着末世初期资源紧张，干脆回老家找了个安静地方住着，没想到惹来了这场直播风波。

“王叔，”苏晚开了门，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

王叔递过来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点担忧：“看你晚上没吃饭，我给你煮了点粥，热乎着呢。”

苏晚接过，没接话，转身进了屋。不是不信王叔，只是心里堵得慌，连吃几口饭的心情都没了。

“苏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怪柳言哥？”王叔跟进来，放好保温桶，小声问道。“我知道，直播里那个态度不好。但柳言哥是真心想帮你。”

苏晚头也没抬，搅动着怀里的粥，叹了口气：“王叔，我嗓子疼，心里也堵。他当我是谁，打发叫花子呢？”

王叔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苏小姐，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情况特殊，你不找个靠谱的人，以后在这末世里怎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