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生心里一沉，猛地睁开眼，顺手抄起身边那根半截断柴火。庙门外黑漆漆的，风呜呜地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哼哼唧唧地叫唤。他没急着问，只问了一句：“说。啥事，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声音沙哑，带着刚醒过来的 roughness。柴火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想象的要结实。 庙里光线昏暗，勉强能看见几个散乱的坐垫和一张掉漆的木桌。昨夜那场混战，把这里搅得够呛。 对岸那个穿黑衣的瘦高个儿，没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脸埋在阴影里，就露出一双眼睛，亮得瘆人。 “人呢？”林晚生又问了一遍，柴火在他手里绕了两圈。 “死了。”瘦高个儿的声音干得像要裂开。 “就这？”林晚生皱眉，“就为那点破事儿？” 瘦高个儿没回答，反而往前挪了半步，靴子踩在碎瓦片上，咔咔响。 林晚生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不对劲。 他后退了半步，把柴火横在身前。 “说重点。”他摊摊手，“多大点事儿，值得你惦记到现在？” 瘦高个儿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给你个东西，滚。” 林晚生挑眉：“就凭你？” 瘦高个儿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手却伸进口袋，掏出个东西，朝他扔过来。 林晚生眼疾手快，伸手一抄，是个皮囊。 皮囊入手冰凉，轻轻一碰，就碎成了两半。 里面躺着一枚暗红色的珠子，珠子不大，却散发着股子邪异的味道。 林晚生皱眉，伸手碰了碰珠子，手指一阵发麻，像是被什么毒虫咬了一口。 “这是什么？”他问。 “你自己看。”瘦高个儿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林晚生剥开皮囊，珠子滚落到手心。珠子表面光滑，却布满了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 他凑近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玩意儿，你哪来的？” 瘦高个儿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更冷了。 林晚生心里明白，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他盯着那颗珠子，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他突然开口，“你说人死了？” 瘦高个儿点点头。 “谁死了？” 瘦高个儿这次没回答，直接转身就走。 林晚生一步跨出去，挡住他：“等等！” 瘦高个儿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告诉我，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