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啊？你这小鬼还挺记仇。”阿林揉着酸胀的肩膀，脸上堆笑，眼底却懒洋洋的。“不记仇，生意好，我自然高兴。”顾客挺年轻，二十出头，穿着打扮挺讲究，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一看就不是来随便买俩面包解馋的。“你家这面包，真他娘的香！上次那牛角包，我揣兜里半天，愣是舍不得吃，到家才慢慢掰着嚼，啧啧，绝了。”年轻人捧着个刚买的麻花，吧嗒吧嗒嘴，眼神放光。“嘿，你夸我两句就会要挟我给你做兼职？”阿林斜眼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敲诈的玩笑意味。“那倒不是，”年轻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你这小店实在太小了，我一个人过来，怕你没人招呼。我就是想帮你……变变花样？”阿林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能帮到自己？他手艺就那么好，虽然每天瞎琢磨新点子，但真要落地，还是得钱砸进去买材料。开店这么些天，除去房租水电，根本剩不下什么。“变花样？你说简单，我说难。我这人吧，脑子活，手儿可不利索了。要不是逼急了，我早就躺平当龟孙子了。”他嘟囔着，心不在焉地又把话题绕了回去。“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啥品种的？想尝尝？”年轻人被勾得心痒，直接上手抓了个葱香球。“喏，这个。新出的，就是葱花烤进去的，外皮焦，里面软，带着股子葱冲脑子。”阿林把刀磨了磨，很快给切下一片，递过去。年轻人接过来，也不客气，掰开就咬，眼睛瞬间瞪溜圆。“卧槽！这……葱花是现炒的？还是怎么着？这香味！跟刚从灶台边儿蹭回来似的！”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嚼着，一边疯狂点头，唾沫星子都快横飞了。“嘿嘿，还行吧。”阿林脸上挤出个自认为挺得体的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小子，懂行！看来这单买卖，能谈。“说吧，想加个什么花样？”阿林把麻利地撒上糖霜的桃酥往柜台里一推，问道。“花样……我寻思啊，”年轻人舔了舔嘴唇，眼睛滴溜溜转，“你那牛角包，壳脆得跟薄纸似的。能不能整点……馅儿大的？不说多了，多了会腻啊。关键得有嚼劲，你得懂，就是那种咬下去，嘎嘣脆，里头还不崩开，还得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