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人不多，下午五点出头，正是下班高峰。林哼哧哼哧把刚出炉的柠檬磅蛋糕从保温箱里拿出来，用棉布擦擦油纸，摆上柜台。那股子黄油和柠檬的香气，老远就飘出来了，引得几个路过的人朝他这边瞅了瞅。

“老板，你这蛋糕闻着真香啊，卖不？”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姑娘停下脚步，好奇地问。

林心里偷偷乐了一下，脸上却尽量保持平静，笑着说：“卖哦，新出的柠檬磅蛋糕，刚出炉的。”

姑娘眼睛亮了亮：“多少钱一个？”

“九块五。”林报了个价格。

姑娘差点叫起来：“才九块五？那可不买了！”她伸手就要去拿，却被林拦住了。

“姑娘，”林连忙说，“刚出炉的蛋糕，最好放一会儿，现在吃容易烫嘴。”

姑娘“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切，你卖东西还跟过我半天了？好吧好吧，给你个面子，两个！”

林赶紧点头：“好嘞，两个，打包。”

趁着姑娘排队等结账的功夫，林赶紧又拿出一个草莓奶油蛋糕，擦擦油纸，摆在旁边。这个是他特意留着的，准备给第一个吃他面包的顾客。

不一会儿，姑娘拿着两个包装好的蛋糕走了，脸上笑嘻嘻的。

林看着手里的草莓奶油蛋糕，心里美滋滋的。第一个顾客就这么顺利来了，他还以为第一天开张会冷清死呢。

刚送走姑娘，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伙子就走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善。他往柜台前一站，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四周，最后落在了林身上。

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好。这小伙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八成是来捣乱的。

“老板，你这里新开张的吧？”小伙子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的。”

小伙子冷笑一声：“我看你悬啊。这附近开了这么多面包店，你个小作坊，能活多久？”

林心里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但脸上还是努力装作没事：“这……各凭本事吧。”

“呵，”小伙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就凭你这手艺？我昨天路过你们这儿，闻着味儿进去了，结果呢？蛋糕又干又硬，一点都不新鲜！狗都不吃！”

林差点把刚擦干净的柜台拍上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