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骂人的声音在破旧的出租屋子里回荡，唾沫星子乱飞，跟外面的霓虹灯晃得他眼花。他刚被老板炒了鱿鱼，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解雇通知，感觉胸口堵得慌。这破世界，人活着到底图个啥？

“操他妈的……” 林凡把解雇通知揉成一团，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地板裂开一道细纹，灰尘呛了他一脸。他咳嗽两声，弯腰捡起来，随手又扔到墙角。这破房子，他住了快两年了，除了他，就只有墙角的蟑螂和屋顶偶尔漏下的雨水做伴。

手机在桌上震动，他抄起就扔过去接听。“喂，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林凡，出事了。”

“咋了？” 林凡心一紧，皱起眉头，“又哪个不长眼的惹上我了？”

“不是，你把你那身功夫都忘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气喘吁吁，“刚才去酒吧，有人挑事，你……”

“我빨리去了。” 林凡打断对方，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怎么着？还要我给他们表演胸口碎大石啊？”

“你小子……”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林凡脸色一变，猛地起身抓起外套，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就往外冲。

楼道里乱糟糟的，几个醉醺醺的壮汉正围着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女人被打得嘴角带血，眼眶发青，像只受惊的兔子。其中一个壮汉一把抓住女人，嘴里还骂咧咧的。

“小子，想英雄救美？晚了！给我往死里打！” 壮汉啐了一口，挥拳砸向林凡。

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了。他侧身躲过拳头，反手一记直拳砸向壮汉的下巴。壮汉没料到他会还手，闷哼一声摔在地上。其他人瞬间被激怒，一窝蜂地冲上来。

林凡感觉一股力量从体内涌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拳一拳地砸在对方身上。他记得自己以前学过一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但此刻，那些招式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却怎么也使不上身。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本能地避开攻击，反击时又精准无比。

“啊！” “哎哟！”

惨叫声接连不断。林凡感觉自己的拳头像出了鞘的刀，每一拳都砸在对方要害。他完全不管自己的力量，只知道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