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公寓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刚泡好的咖啡还温着，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楼下的景象，也模糊了心里的烦躁。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我正刷着最新的悬疑片，忽然感觉手机在包里震动得厉害。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一看来电显示是+1开头，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个拿着标准美式英语腔调的声音，听着就不像一般人。“您好，这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吗？”

我愣了一下，“你是谁？怎么知道我……”

“对，联邦调查局。”那头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我们注意到您最近的行为有些异常。我们想……”

“我操！”我直接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声音都提高了八度，“FBI？你们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顿，“先生，请您冷静。我们只是因为您最近接触了一些……嗯，敏感信息，所以想跟您确认一下情况。”

“敏感信息？！我接触什么敏感信息了？！”我越想越不对劲，早上不就是因为看了个新闻，说某个跨国公司涉嫌洗钱，我才多心点进了几个相关论坛吗？这都能被FBI盯上？

那头似乎察觉到我声音里的怒意，放缓了语气，“先生，您的言论和信息查询记录在我们数据库里都有痕迹。我们只是担心您被极端组织利用。”

我靠，这帮美国警察真是神通广大，连我在网上刷帖都查得到。我深吸一口气，心说老子就瞎看帖了，至于动动国家机器来查我吗？

“我他妈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就喜欢看个悬疑片，上上网解解闷。你们到底想调查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

“主要是关于‘夜魇计划’的一些信息。”那头压低声音，“我们怀疑有人利用网络散布相关谣言，干扰调查。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类似信息？”

“夜魇计划？”我感觉这名字更熟悉了，刚才看的那个播客不就聊到过这个吗？一个什么暗网杀手的代号。难道老子无意中撞到这种大案上了？

我脑子飞速转着，嘴上却硬气得很：“没，我就是看了个新闻，好奇搜了搜。怎么了？这就是你们的调查依据？就因为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