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的脸当时就是绿了，绿得跟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青菜似的。手里还拿着那块破砖头，愣在原地，脑子嗡嗡响，上下嘴皮子打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你特么他妈的是谁？敢动老子？”王胖子结结巴巴吼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对面的壮汉笑了，反而有点得意，对着旁边那个缩着脖子的小孩使了个眼色，咧嘴道：“小子，听好了，别他妈找死，手里的东西放下，老子可以让你少挨两巴掌。”

王胖子眼睛一瞪，手攥得更紧了，把那块砖头握得咯咯响。“想打就打，谁怕谁！”他梗着脖子，故意把声音吼得更大，牌坊底下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

“打啊！打他！” “胖爷威武！”

这声音一喊出来，那壮汉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可能是觉得自己刚才太嚣张了点。他指了指王胖子手里的砖头，又指了指旁边那个小孩，沉声道：“算了，今天就跟你小子闹着玩。东西放下，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

王胖子看着这壮汉松口了，又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硬气不了几秒钟，又把自己的脸给刮了回来。“哼，算你识相，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说着，把砖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踢了踢，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才哼了一声走开了。

周围的人又一阵起哄，看热闹的闹得更疯了，各种复杂的目光往王胖子身上瞟。

王胖子心情复杂，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今天这事做得有些过火了，惹不起，只能忍。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个地痞流氓，这种事干多了，迟早是要吃亏的。

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会被欺负得这么惨呢？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羊，任人宰割，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妈的，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王胖子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他用手撑了一下，结果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周围的观众又是一阵哄笑。

王胖子尴尬地笑了笑，也没多想，爬起来就往外走。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会被欺负得这么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