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揣兜里，李浩心里那股火邪劲儿还没散。走出办公楼，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他把手机又掏出来，不是看消息，就是刷刷短视频，找乐子。街上人影晃动，车流走走停停，这城市就像个巨大的蚂蚁窝，嗡嗡作响。

走着走着，旁边炸鸡店飘来股香味，勾得人馋虫直爬。李浩没多想，熟门熟路拐进去。店里人声鼎沸，吧台后面老板叼着烟，跟客人扯皮。点单的时候，后排传来几个大学生的声音。

“听说了没，咱们学校东边那块地，昨晚突然长出人形植物来！”一个瘦高个儿压着嗓子说，手里还扒拉着鸡块。

“啥玩意儿？人形植物？骗鬼呢吧？”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就那片荒地，狗都不上，能长啥？”

“别不信，我亲眼见的！绿油油一大团，晚上还发光，最后被保安用灭火器给……呃，处理了。”瘦高个儿神秘兮兮的。

李浩当时正擦炸鸡，顺手把那股子香味儿吸溜进鼻子里，哪有空听他们贫。但那“人形植物”三个字，像针似的扎进耳朵里。他端着鸡块，心里咯噔一下。荒地？人形植物？想起了哪儿？好像……就是学校旁边那片闲置地。

他是个爱瞎琢磨的人，尤其最近因为老王，心里更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老王不是爱打听这些都市传说吗？难怪那天edm会议都能扯上他，怕不是也听说了这茬，想看他笑话？或者……是想把他跟那鬼地方联系起来？

服务员过来收盘，李浩扒拉了两口鸡，心不在焉。他掏出手机，导航直接划到学校东边那片地。手机屏幕亮着，地图上显示一片空旷的草地，旁边还有几个小区和学校建筑。他蹲在路边，眯着眼朝那片方向瞅。

正午阳光刺眼，根本看不见什么。但他心里总觉得别扭，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他站起身，活动下手腕，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老王那张欠揍的脸突然就冒了出来，配上这话里的意思，像根刺扎在心头。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掏出系统，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蔬菜摊位凭空出现。几户人家买了菜来，有青菜有土豆，问他要价，他直接报系统里算的最低价。几毛钱一斤，稀里哗啦就卖出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