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李浩叼着烟，眼神飘向窗外。手机在口袋里温吞吞的，跟老王那张欠揍的脸一样，让他心里有点堵得慌。他没急着回老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瞎划拉，点开农场系统界面。

那银白色的对话框还在上面挂着，显示着“种子成熟，请及时采摘。”李浩嘴角扯了扯，咔嗒抽了口烟，把对话框关了。心思飘到农场里头，那几亩地早就被系统打理得服服帖帖，番茄挂得像灯笼，草莓铺了一地红毯似的。他倒是没怎么管，赚的那点灵气，全靠这些果子自动转化。

“嘀嘀——”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系统提示，是微信。老刘发来的消息，语音加文字：“浩子，听说你跟老王干起来了？那家伙不是吹牛逼的嘛，怎么着？你真有种？”

李浩对着手机“嗯”了一声，声音有点懒散。他随手回复了个“闲的。”老刘那边跟个猴急的似的，估计在那儿等他回复呢。

他点开农场系统，心里盘算着啥时候收一批草莓出去卖点小钱。这年头，水果价差大得很，他这草莓摆在摊上，可比菜市场便宜不少。赚点零花钱，买包好烟抽，日子才有滋味。

刚想着呢，手机又响，这次是老板打来的。蚊子哼哼似的电话，李浩皱了皱眉，接起来：“喂，王总。”

老板声音阴阳怪气的：“小李啊，公司最近效益不好，各项目部都得抠成本。你那个什么‘农场体验馆’，我看……是不是得暂停一下？”

李浩心里咯噔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点懵。他叼着烟，手指在手机边沿抠着，半天没说话。这项目是他私下接的，本来就是个摆设，跟借口似的，算是对自己那点小能耐的验证。现在老板突然提出来，摆明了是针对他。

“王总，”李浩深吸一口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这项目周期快了，再过一个月就收摊。我这边已经跟合作方说好了，提前结账，不影响公司利益。”

老板在那头哼唧了两声，估计是不满意。李浩没理会，继续说：“要不这样，我给您搞几斤草莓，您尝尝？新鲜，纯天然，我保证比外面买的贵不了多少。”

老板那边沉默了半天，最后说：“小李啊，你小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