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被堵了！”林风把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渣子溅了一地。他顶着宿醉的头痛，揉着肿胀的右眼，看着眼前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这就是他混得最差的一天——不光被人在酒吧打了一顿，出门还遇到拦路虎。“你看你那熊样，”中间那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还自称术士呢， فرد کوچک [注：这里原文可能是想表达“小丑”或“怂货”的意思，翻译为“小人物”或更符合上下文的“废物”可能更贴切，但为了忠实原文，暂保留]。”林风嘴角抽了抽，最近这帮杂碎天天拿他“术士”的身份开涮。他刚继承了一套祖传的破书，据说是什么上古术士秘籍。可除了偶尔能和空气对骂几句，连根毛都没变出来过。“哥几个，今天是愚人节吗？”他强撑着笑，“不然你们哪根筋不对，要跟我这位……废物术士过不去？”“废物就对了！”黄毛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塑料袋滚出去老远。他抹了把脸，里面出血了。这就是刚跟人打架的后遗症。这些混混都不信他是什么术士，以为他在装神弄鬼。“拿钱来，不然把你眼睛挖出来当球踢！”黄毛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早说想要钱，”林风从兜里掏出钱包，慢条斯理地数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我可能就给你了。”他决定试试祖传秘籍里记载的敛财之术。秘籍是黑皮烫金本子，字迹歪扭得像喝醉了写的，说的手段光怪陆离，什么“窃取他人灵气化为己用”，什么“吸魂咒”，什么“借命钱”。听起来都邪性得很。林风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文，蘸着口唾沫，煞有其事地往钱上抹了抹。“等等！”瘦高个突然停步，他看着林风手里的钱，眼神古怪起来。“你这钱……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黄毛也凑近瞅了瞅，触电般缩回手：“操！这上面的图案在动！！”“什么动？”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法子应该没起作用啊？他偷偷观察那几张钞票，上面的国徽图案确实仿佛活了过来，在纸面上轻轻抖动，像是在呼吸。“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上面？”另一个小混混战战兢兢地说。这时候，夜风呼啸而过，吹得几张钞票哗哗作响。